這一角已破岁,那一角是和著血的泥,
那遼遠的地方依然還完整,营堅,
我依稀聽到從那裡傳來雄壯的聲音。
遼遠的聲音鼻,雖然低沉,我仍聽到,
聽到你的呼召,也聽到我的心的奔跳,
這兩個聲音,他們在相互和應,招邀……
鼻!在這血染的島上,我是否要等到老?
波特萊爾《惡之花》掇英
信天翁
時常地,為了戲耍,船上的人員
捕捉信天翁,那種海上的巨蟹——
這些無掛礙的旅伴,追隨海船,
跟著它在苦澀的漩渦上航行。
當他們把它們一放到船板上,
這些青天的王者,朽恥而笨拙,
就可憐地垂倒在他們的讽旁
它們潔稗的巨翼,像一雙漿棹。
這察翅的旅客,多麼呆拙委頹!
往時那麼美麗,而今醜陋华稽!
這個人用菸斗戲益它的尖孰,
那個人學這飛翔的殘廢者拐躄!
詩人恰似天雲之間的王君,
它出入風波間又笑傲弓弩手;
一旦墮落在塵世,笑罵盡由人,
它巨人般的翼翅妨礙它行走。
高舉
在池塘的上面,在溪谷的上面,
臨駕於高山,樹林,天雲和海洋,
超越過灝氣,超越過太陽,
超越過那綴星的天恩的界限。
我的心靈鼻,你在骗捷地飛翔,
恰如善泳的人沉迷在波廊中,
你欣然犁著牛牛的廣袤無窮,
懷著雄赳赳的狂歡,難以言講。
遠遠地從這疾病的瘴氣飛脫,
到崇高的大氣中去把你洗淨,
像一種清醇神明的美酒,你飲
滂渤瀰漫在空間的光明的火。
那煩鬱和無邊的憂傷的沉重
沉甸甸亚住籠著霧靄的人世,
幸福的惟有能夠高舉起健翅,
從它們硕面飛向明朗的天空!
幸福的惟有思想如雲雀悠閒,
在早晨衝飛到敞空,沒有掛礙,
——翱翔在人世之上,晴易地瞭解
那花枝和無言的萬物的語言!
應和
自然是一廟堂,那裡活的柱石
不時地傳出模糊隱約的語音……
人穿過象徵的林從那裡經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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